在韓國不斷拿戰後迄今仍未能解決的慰安婦問題大作文章,企圖證明管轄竹島之合法性的同時,日本卻沒有提出任何明確的反駁,僅在2005年,由島根縣政府訂定,每年2月22日為「竹島日」。
與其說這兩篇文章在討論科學制度的影響,實際上大部份的篇幅在講美國的疫情如何失控、總統不信任科學界、領導無方......但看到兩篇文章提到對世界衛生組織(WHO)的態度時,實在不得不說——這兩篇文章的雙重標準實在太政治、太偏頗了。但如果想從「拜登當總統對科學的五大意義」來看學術界未來會怎麼轉變,我實在也看不出所以然來
在創科方面,她說,港府近年大量投資創科,已有初步成效,如果透過北京中央促進港深創科發展,應大有可為。她並說,過往北京中央也曾宣布多項重大舉措支持香港經濟民生發展,包括2003年公布「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(CEPA)」和「自由行」,以及2008年全球金融風暴後對港提供協助。林鄭月娥早上在記者會上公布,她預定10月底訪問北京,期間將會晤北京中央各部委,商討北京中央各項支持香港經濟民生措施的可行性。林鄭月娥原定10月14日在立法會發表2020年及2021年度施政報告,但為了把北京中央可能支持的措施寫入報告,她同時宣布延後發表施政報告時間。她說,香港經濟復甦離不開北京中央的支持,以及香港融入中國國家發展大局,特別是粵港澳大灣區,可為香港企業及個人帶來機會。
但她說,這次她提出的措施更為廣泛,涵蓋幾方面,一是粵港澳大灣區,當中涉及商貿、專業服務和金融開放。她期望可於11月內公布施政報告。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 / 達志影像 不同亞洲國家的人,也有不同的「用名」習慣 這個「改名事件」在辦公室內引起一陣討論風波,因為我們也有很多來自亞洲的同事,比方說韓國、新加坡、越南,當然也有中國同事。
這天開始,在公司裡除了那位HR沒人叫我Janet。」分手後總是會讓人開始思考很多這些小事,不過也讓我漸漸醞釀這個想法 : 我媽給我的名字,為什麼沒人在乎?我不是Janet,我有我自己的名字。二是台灣整體而言滿洋派的,連若干年前在嘉義市一間傳產公司上班,老闆也說我們這裡都是用英文名稱呼彼此的,所以我就習慣成自然了。韓國同事說從沒想過有英文名字這件事,一直以來都是本名或是羅馬拼音。
中國同事則是說歐洲同事無法做出標準中文發音,光是腔調就要教好久,每次被歐洲同事叫本名時總是會意不過來那是自己的名字,所以寧願他們叫自己英文名字,至少是正確的發音。我認為,能產生認同感的名字,就是你的名字。
之後換了一間公司,HR是前東家同一位,他就直接把我的名字寫上Janet,我到公司第一天才發現,我的Email和名片上面不存在我的本名,就是斗大的Janet還有位朋友是根據自身本名的含意,找尋了最適合自己的德文名字,所以在德國時他很會很驕傲的說用德文名介紹自己,並很得意的說德文名和自己中文本名有著一樣的意思。不知道哪裡來的不怕被老闆討厭的勇氣,第一天我就直接在辦公室裡面問:「不好意思,請問可以改成我的本名嗎?Janet不是我的本名,歡迎你們這樣叫我,沒問題,但是工作上面的正式文書我希望是我自己的名字。之後換了一間公司,HR是前東家同一位,他就直接把我的名字寫上Janet,我到公司第一天才發現,我的Email和名片上面不存在我的本名,就是斗大的Janet。
文:林品蓁(來自台灣嘉義,熱愛旅行和運動。想到當時如果我嘗試解釋我名字發音超過兩分鐘,他就會從旁邊悠悠地出現說:「其實根本沒人在乎,你就說你英文名字是什麼就好。」 老師說:「好,你名字中有個蓁,那就來個J開頭的好了。」分手後總是會讓人開始思考很多這些小事,不過也讓我漸漸醞釀這個想法 : 我媽給我的名字,為什麼沒人在乎?我不是Janet,我有我自己的名字。
」然後辦公室興起了學習如何正確發音Pin-Jhen的風潮。自我正名化:自我介紹時,先說自己的本名 首先,在需要介紹自己的場合我會先說: Hi, I am Pin-Jhen, but you can call me Janet if it is easier for you. 然後掛上一個大笑容。
於是就開始了「自我正名化」過程。尤其這個蓁,不說中文的民眾們怎樣就是發不出「ㄓ」這個音,還得跟他們解釋這是一聲,他們又沒付我中文補習費,實在不想花時間教他們。
Janet對我來說像是第二身分,透過第二身分,我在社會及工作上扮演著有別於私底下的另一個角色。二是台灣整體而言滿洋派的,連若干年前在嘉義市一間傳產公司上班,老闆也說我們這裡都是用英文名稱呼彼此的,所以我就習慣成自然了。重點是根本沒人記得住,就像我一開始學習德文名字一樣,聽過即忘。新加坡的同事則表示他英文名字也是父母給的,並且小時候一直都是被叫英文名,所以反而不習慣中文名。中國同事則是說歐洲同事無法做出標準中文發音,光是腔調就要教好久,每次被歐洲同事叫本名時總是會意不過來那是自己的名字,所以寧願他們叫自己英文名字,至少是正確的發音。一開始其實有點彆扭,習慣別人總是用英文名叫我,突然被用真名呼喚,我有種「那是哪位」的錯覺。
後來大家仔細思考討論,發現來自新加坡、台灣和中國的同事會使用英文名字,其餘都是使用母語本名。」 短短三行對話,就決定了我人生中的第二個名字。
一是解釋自己的中文名字的發音實在太麻煩了。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 / 達志影像 其實現今華語社會,幾乎人人都有英文名字。
這天開始,在公司裡除了那位HR沒人叫我Janet。這招管用,大家至少願意聽聽我的名字是如何正確發音的。
韓國同事說從沒想過有英文名字這件事,一直以來都是本名或是羅馬拼音。我認為,能產生認同感的名字,就是你的名字。在職場上,當時一個很愛亞洲文化的女老闆告訴我:「你的名字很好聽,比Janet更適合你,以後我都要叫你Pin-Jhen。Jenny我們班上有了,那就…Janet。
現在,我有個很可愛的綽號:PJ from Pin-Jhen。」 二話不說,他就吩咐同事把我的名字改了,名片全部重新印一次。
」老闆直接變臉加腦袋掛上三條線,問我:「本名很重要嗎?」我秒感氣氛尷尬,但此時也騎虎難下了,回答:「是的,因為這是我的自我認同(self-identity)。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 / 達志影像 不同亞洲國家的人,也有不同的「用名」習慣 這個「改名事件」在辦公室內引起一陣討論風波,因為我們也有很多來自亞洲的同事,比方說韓國、新加坡、越南,當然也有中國同事。
個人淺見是,名字的選擇端看個人的自我認同,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成長背景及經驗,比如說有位台灣朋友就很不喜歡自己的中文名,因為太「菜市場名」了,所以希望大家叫她自己取的英文名。但很快我就喜歡上有人叫我本名的親切感,感覺我更有動力、能更賣力地為這間公司工作
而美國在七月份脫離WHO是否太過火,確實可受公評與討論,但說是減弱美國因應全球疫情的能力,根本是倒果為因。但眾所皆知的是,WHO在二、三月對疫情初期的遲鈍反應,以及中國曖昧不明的隱匿,是造成歐洲到全世界的大流行更重要的政治因素。最新一期的《Nature》有兩篇政治立場鮮明的文章,標題直接說「川普如何傷害科學」、「拜登當總統對科學的五大意義」,接著再補上一篇聲明「為什麼《Nature》現在要報導更多政治」。狂言語錄 vs. 空泛分析 「川普如何傷害科學」其實看不到太多的分析,反而比較像是川普狂言語錄,記載他對科學界不友善的狂言大全。
但如果想從「拜登當總統對科學的五大意義」來看學術界未來會怎麼轉變,我實在也看不出所以然來。《Nature》宣示往後將討論更多政治的初衷若能延續,期待身為國際學術期刊的龍頭,《Nature》下個主題應該更具有國際視野的評論WHO對疫情大流行的責任。
而英國出版的《Nature》能評論美國總統大選對科學的影響,應該也有能力全面地報導中國政治對科學的影響才是。在文末還大篇幅卻沒有理由地指出,對中國軍方進入美國科學界管制太嚴、管太多美國科學家接受中國研究經費,最後還糊里糊塗的下了一句「應該要在開放與安全之間保持平衡」的結論。
與其說這兩篇文章在討論科學制度的影響,實際上大部份的篇幅在講美國的疫情如何失控、總統不信任科學界、領導無方......但看到兩篇文章提到對世界衛生組織(WHO)的態度時,實在不得不說——這兩篇文章的雙重標準實在太政治、太偏頗了。《Nature》如果要本持著自己宣稱「政治與科學是不可分割」的精神,卻沒有把同樣的標準用來檢視WHO以及中國對疫情的隱匿,甚至在捧拜登的文章裡(天外飛來一筆的加一句「拜登承諾如果他當選,會重新支持WHO」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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